Flying Jasm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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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机很颠簸，有段时间甚至让我想起了Lost的情节。

当我歪歪倒倒从厕所出来，越南航空美丽的空姐对我说：坐下来！我一屁股坐在飞机厕所外面的走道上。我有种错觉，这不是飞机，而是一辆长途巴士。很多爷爷奶奶把脱了鞋子的脚翘到前面的座位背上。但是越南的空姐们一点也没有嫌弃之心。她们很亲热地看着这些家乡人。拍他们的背，和他们聊天，给他们送吃喝。显然，她们没有沾染在现代化工具上服务那种傲慢自得的恶习。

我唯一的越南同学也是这样。总是莫莫几几，不紧不慢。哪怕走错路了也只是“噢”一声，回头继续悠然行路。她是我的美国老师最痛恨的人。

越南的第一天，热，但也不必然烦躁。身边人的表情很松弛，路上的牛也很松弛，以至于连机场到河内市区的高速路上都会有慢腾腾的老牛过马路。大概这个城市，也许是国家，都对“高速”搞到不解，对急吼吼的全球化发展步伐不甚感冒。人们还是没太动脑子地过着自己的生活。这点让我觉得亲切。

这城市没有成为一个建筑工地。我对空气质量感到满意。一路上铺的砖头花纹却和中国的很多道路一样，也让我感到亲切。

入市内的机场小巴外面，骑摩托车的女孩甚至会一把撞上车门，没有人说话。两个车主都面露迷惑，然后各自行开。感谢老天，是法国统治了他们，而不是德国。否则，两者中的一个必然会疯掉。

来得很晚，但还是看到很多庙宇。外面全部写的中文，这个寺，那个庙德寺。都不大，但显得很安静。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去探访下。

吃了晚餐出来，沿街都是吃火锅的夜市。很多人看着我，我也回望他们。我一笑，他们就都笑了。

唯一觉得困惑的是钱币。看着5000，10，000的那些个零。我脑子转不过来。但是我知道5000盾不多，所以拿来给小费。

路上看到闹区有个金山寺，门前对联我挺喜欢：路外往来车马客 庭内入有善良人。

这个旅途开始有点像回家。